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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美“群主”广州帮扶记:广州人对待陌生人最友善

拉美“群主”广州帮扶记:广州人对待陌生人最友善

  ■German与妻子拍摄的“中国风”婚纱照。受访者供图

拉美“群主”广州帮扶记:广州人对待陌生人最友善

拉美“群主”广州帮扶记:广州人对待陌生人最友善

■German在社交网络里分享他“在广州的幸福生活”,与出租车司机合影这张配文的大意是:乘坐出租车遇到一个友善的老广的哥,虽然语言不通,但是友好的态度通过笑容传递出来,感受到人在异乡的温暖。

据今年5月广州市人大常委会组成人员对8.8万名广州在住外国人的摸查,来自美洲国家占14.2%,拉丁美洲国家人口就更少了,不过,很多与拉美人打过交道的老广都对新快报记者提及,在广州的老外群体中,拉美人是关系特别紧密的一群,有时候,其相互扶挈的姿态不由让人想起海外的华人团体。

不久前,秘鲁遭遇重大水灾,平日低调、总人数不过200人左右的在穗秘鲁人,便通过口口相传,硬是帮助包括总领事在内只有4名工作人员的秘鲁驻广州总领事馆,办起了一次几乎没有任何成本的“秘鲁盒饭”式筹款晚会,在同乡们以及友善的广州人之间,筹集到了两万块钱的善款。

在广州的拉美人,大多数是以留学生的身份来到这里,也有寻觅商机的贸易公司小老板和雇员、自由艺术家以及从事餐饮等小生意人。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的广州,他们都互相友爱扶持,对内联系紧密,同时对外也热情友善。

上述“秘鲁盒饭”筹款晚会筹办方、“秘鲁人在广州”协会的会长Jose Alejandro Lopez就向记者透露,他们对每个新来的同胞开放“秘鲁人在广州”微信群,以此来跟同乡维持联系,他是群主。

这些远在海外被同乡认可的“群主”,一般来说拥有几个共同的特征:未必是最有钱、最有权,却肯定拥有相对多的所在国生活经历,固定而体面的工作;为人也必须是古道热肠,经常组织聚会活动,帮助新来者,往往也成为新来者遇到事情时求助的对象。

他们把在广州收获到的事业成就及情谊,慷慨地分享给了自己的同胞,也以自己为窗口,向每个向往广州的拉美人,展现广州的所有美好。

■新快报记者 罗韵

中国风重度爱好者German A. Nunez:“我去过很多很多国家和城市旅行,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,广州人对待陌生人是最友善的。”

初到广州学中文无数次迷路 靠热情老广都能有惊无险

西班牙和拉丁美洲裔混血的German A. Nunez在2006年就来到广州,十多年过去了,已过而立之年的他不仅当上了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板,还成了拉美人圈子里的一个小有名气的“群主”。

German会说流利的英语、西班牙语,还操一口过得去的“煲冬瓜”,刚来的老乡找他,拉美地区的领事馆有事也找他,地方商会找他,甚至老家的政府与商业机构都曾找上门来,活脱脱一个“民间办事处”般的存在。对此German甘之如饴,这从他自己给自己取的中文名“好哥们”就能看出来。

给人一种“你到底是不懂中文还是太懂中文”微妙感的,除了中文名还有German的办公室——原木茶几,墙上的“大江东去”书法,门后比脑袋还大的红色中国结,空气里常年飘着檀香味……German本人则手上戴串珠,脖子上挂招财进宝玉环,面对新快报记者的疑虑,他痛快地晒出了自己的婚纱照,嘿!还是中国风的!“因为我和我太太就是在广州结缘的啊!”

说起自己在广州的奋斗史,German也是很感慨:“十多年前,为什么不懂中文、也没有什么钱的我执意要留在广州?如果这个问题你当时问我,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。但是我感觉到,自己真的在这里发现了很多有趣的、能抓住我的东西,让我不得不留下。”

他回忆,一开始,是一名俄罗斯朋友带他去广交会凑热闹,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,他想到要学习做生意。可是,他一句中文也不会。掂量着钱包和中文班的价格,German选择到人群中去自学。

“我每天早上带着小本子和笔,坐公交车出发,去各个批发市场。当时还没有智能手机,我就随身带着自己的小相机,拍摄下沿路的站名。到了批发市场,比如卖鞋子的地方,我就尾随着人们听他们聊天,拍下我看到的招牌、广告。回家以后,把这些材料都按照站名归档整理,复习起来就比较方便,我能记住。我在叫某某站名的地方,学到了这些那些词语和句子。”

这个方法的风险是——German数不清多少次在街头迷路,只好磕磕碰碰地向路人求助,“我去过很多很多国家和城市旅行,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,广州人对待陌生人是最友善的。”

这个迷途老外,无数次在形形色色的广州人帮助下找到回家的路,有不会说英语的热心人,停下自己赶路的脚步,在街头耐心地揣摩着他的比比画画,甚至亲自带着他找到目的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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